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，苏晓扶着腰站在客厅中央，目光追着正在拖地的林舟打转。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，像镀了层温柔的光晕。“林舟，你说咱们宝宝是男孩好还是女孩好？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。

         林舟正弓着身擦沙发底下的污渍，闻言无奈地直起腰，把拖布往墙角一靠，顺手揉了揉发酸的腰。他走到苏晓身边，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往沙发上坐，指尖不经意触到她温热的小腹，动作又轻了几分。“女孩好，”他拖长了语调，故意逗她，“做女孩时全无烦恼，被爸妈捧在手心当公主；做女朋友时可以无理取闹，男朋友还得哄着顺着；做老婆嘛，还能把老公支使得团团转，你说做女人是不是真好？”

         苏晓被他说得笑出了声，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：“就你嘴贫，我什么时候无理取闹了？”话虽这么说，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。她想起自己刚和林舟谈恋爱时，因为他忘了纪念日闹脾气，整整三天没理他，最后还是林舟捧着她最爱的向日葵，在公司楼下等了两个小时才哄好她。那时的小脾气，如今想来都成了甜蜜的注脚。

         林舟挨着她坐下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：“不是无理取闹，是可爱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，语气渐渐认真，“其实男孩女孩都好，我就是觉得，做女孩能被更多人疼。你看我妈，这辈子操持家里，多不容易。要是咱们生个女儿，我一定把她宠成小公主，不让她受一点委屈。”

         苏晓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。她知道林舟不是重女轻男，而是太懂女人的不易。他亲眼见过母亲为家庭的付出，也见证过她怀孕初期孕吐的煎熬、深夜腿抽筋的痛苦。前几天她感冒不敢吃药，硬生生扛了一周，林舟就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熬姜汤、做清淡的饭菜，夜里定好闹钟起来给她量体温。

         “那要是男孩呢？”苏晓故意追问。

         “男孩就教他做个有担当的人，”林舟拿起桌上的苹果，削皮的动作熟练又轻柔，“让他像我一样，疼老婆、爱家人。等他长大了，我就跟他说，你妈妈当年怀你的时候，吃了多少苦。”

         苏晓靠在他肩上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，突然觉得无比安心。怀孕带来的疲惫和焦虑，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。她想起刚得知怀孕时，林舟激动得手舞足蹈，转头又立刻上网查孕期注意事项，把家里的棱角都贴上了防撞条，连拖鞋都换成了防滑的。

         夕阳西下，余晖把房间染成了暖橙色。林舟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，递到苏晓嘴边。“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，只要是咱们的孩子，就好。”他轻声说，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期待。

         苏晓咬了一口苹果，甜汁在舌尖散开。她摸着小腹，仿佛能感受到宝宝的心跳。是啊，性别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，重要的是这个小生命承载着他们的爱与期待，即将在这个充满温暖的家里，开启崭新的人生。而她和林舟，也将在这场名为“父母”的修行中，携手并肩，把最好的爱都给这个即将到来的小天使。